容曜见容霜染下了逐客令,脸色微微难看,却还是径直起身离去。

容霜染看着容曜愤然的背影,嘴角升起一抹轻嘲。

他这爹爹,怕不是忘了,自从他那继室做了这容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这个所谓的嫡女受了多少冷色。

如果不是仗着这张脸,她只怕早就和那些家宅后院中的落魄庶女一样,被吞噬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吧!

而她那看起来温润可亲的爹爹,这些日子之所以对她这般好,也无非是因为她的这张脸,还有这些日子夜墨御对她的偏宠罢了。

她能活到今天,都是她自己一步一个血印,硬生生走过来的。

可容曜却想利用她来稳固容家地位,她怎么可能允许!

陌烟罗离开不过两日,陌苒就收到了陌烟罗留下的书信。

翊宁殿。

陌苒斜靠在软榻之上,眉头蹙起的愈发严重。

手中拿着的,赫然便是陌烟罗留下的那封书信。

信中一开始便说了,这是陌烟罗这个做侄女的留给她的礼物。

原来,隐杀阁所做的一切,竟然被推到了她的头上!

呵,这丫头,倒真是一点亏不吃。

她意图算计陌烟罗,却不想陌烟罗竟然给她回了这么一击。

而此时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对她和夜墨御当前的处境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半响,陌苒倏地叹了一口气。

她本不想同卿虞和宁执对上的。

这两人,处理起来太过麻烦。

随即陌苒嗤笑一声,陌烟罗也太小看她了。

她怎么可能在夜墨御被禁足的这个紧要关头,再任由卿虞和宁执生出什么事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