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子恒这么多年来从未出过盛京,那灰衣人,是盛京中人吗?

卿虞心中思绪闪过,却是格外散乱。

却听卿子恒的声音继续响起,“那两个人同我说你的爹娘就交给我了,至于怎么做我应该明白,又威胁了我一番。”

卿虞眸子里闪过一抹寒意,怎么做,当然是折磨的二人生不如死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那个身着灰袍的男人的腰间挂着一块腰牌,好像是金色的”

说到这里,卿子恒顿了声。

他和卿虞都知道,金色腰牌,是只有宫中才允许使用的。

那就是说,将卿子衍夫妇送到他的手上的,是宫里的人?

卿子恒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他这些年来颇为安分,否则只怕是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卿虞没再说话。

整个地牢都陷入了沉寂,只剩下林姝兰和卿瑶嚎叫的声音,在这静寂的地牢里显得格外突兀。

卿子恒只觉得头顶渐渐有了直觉,酥酥麻麻的,并不是很强烈。

可卿子恒的眸子里还是瞬间闪过浓浓的惊恐。

他再清楚不过,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卿虞转身。

林姝兰已经死了。

墙面上地面上都是林姝兰留下的抓痕,她的十指,血肉模糊到已经看不出。

“做的不错,一会我会让人给你们送些好酒好菜来,你们这些日子,辛苦了。”

莫明莫远眸子一亮,却还是赶忙开口,“主子说笑了,能为主子分忧,是小人们的福分。”

卿虞提步出了地牢,在拐角处见到了衣衫不整瑟缩在墙角的卿瑶。

余光瞥了一眼,随即没再理会直接离开。

就在卿虞离开的后一秒,卿瑶突然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