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怕。

他不知道那直击灵魂一般的痛苦什么时候会再次袭来。

这种不在预料之中的等待,才是最折磨人的。

卿虞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角绽放一抹妖娆笑意。

“以后,每日给他服用一颗止痛的丹药。”

人啊,一旦沉浸在痛苦之中,时间长了,也便麻木了。

可若是每天都有一个时辰的好时候,他就会每天都沉浸在等待的期待和恐慌之中。

那样,可比现在有意思多了。

听到卿虞的话,卿子恒的眸子里浮现出浓浓的惊喜。

没有人能够理解,这一个时辰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二叔可喜欢么?”

虽然卿子恒心中满是惊喜,可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卿虞继续开口,“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现在,二叔心里清楚,应该说些什么了吗?”

卿子恒生怕卿虞一个反悔就不给他止痛的药,当即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五年前的那天,我本来在——”

说到这里,卿子恒一顿,那天夜里,他在连姒的房里。

连姒,那个给他戴了一顶硕大无比的绿帽子的女人!

“我本来在屋子里睡觉,那时候大概已经过了子时,突然听到屋子外有什么怪异的响声,我出门就见一只利箭朝我而来”

那迎面而来的冷箭,顿时将卿子恒吓得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