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笙却是再次压了摇头,开口道,“这一个月来,唐逸除了探查侯府的那一次,便再没有入过盛京。”

“而这段时间陌苒那里,太子府那里,甚至是秦时渊和宁王府,都没有谁的心腹同唐逸有过交集。”

卿虞静静倚靠在软榻上,不明白究竟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唐逸刺杀她这种大事,不可能不去复命。

难道,还有别的可能?

如今的线索如一团乱麻,愈发复杂。

“小姐此去遥山,可找到了缓解蛊王的办法。”

卿虞却是摇了摇头。

本来,她和宁执已经从离溯那里找到了清神丹,可减缓绝命蛊对她和宁执精血的啃噬,可前几日的月圆之夜却是发现,清神丹,对她和宁执根本不起作用。

也就是说,这趟遥山之行,一无所获。

另外,卿子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卿虞怕再这般拖下去,便更加难以查出幕后之人了。

不能再等了。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既然敌人始终隐在暗中,那她便主动出击,以身作饵,引蛇出洞。

“卿子恒那里如何了?”

晚笙不由得一阵心悸,她从不知,这滴水之刑,竟然可以残忍到这种地步。

“头皮已经完全脱落,神智也已经恍惚。”

卿虞眸子一亮,想不到,成效竟然这般快。

在卿子恒死之前,还能欣赏一番这般盛景,倒也是不错。

“好,我晚上过去看看。”

夜幕降临,卿虞离开了院子。

离着地牢还有一段距离,就能清晰听到卿子恒的嚎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