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怀中的娇躯,宁执声音里带着几分轻颤,“卿卿”

以后,谁也不能伤害她的姑娘。

卿虞脸上的淡漠褪去,眸子微微润湿。

卿虞一行人回到锦安的时候,已经将将天黑。

第二日,便是虞墨远的寿辰。

虞家众人都没有问卿虞此去如何,他们都清楚,卿虞心中有分寸。

卿虞是卿子衍和虞浅的女儿,是终要翱翔九天的凤。

他们能做的,只是默默站在卿虞的身后,为她在疲惫时提供一个休憩的港湾。

第二日虞墨远寿辰,来庆贺的人颇多。

虞墨远在锦安名声赫赫,送礼之人无不用心,虞墨远早就见惯了奇珍异宝,明面上却是极为开怀。

直到宁执拿出那副蓝田白玉棋的时候,虞墨远的眸子里才闪过一道亮光。

这副棋,他想了许久,却终归是寻不得,没有想到竟然在宁执的手里。

锦安之人皆知虞墨远爱棋成痴,宁执这贺礼,实打实是送到了虞墨远的心坎上。

本就对宁执十分满意的虞墨远看向宁执的目光更加温和了些。

卿虞却是低声一笑,她可是听说了,前些日子宁江煜新得了一副蓝田白玉棋,喜欢的不得了,已经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可不成想,转手就被自己的儿子当作讨好虞墨远的贺礼了。

不知道宁江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得气成什么样?

卿虞和宁执出来已经将近一月,所以在虞墨远寿辰几天时候,便打算回盛京。

虞墨远心头微酸,却是明白卿虞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可心中却是难免难受,他这个年纪了,不知道哪一天便再也醒不过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下次再见卿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