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消失的那五年里,卿虞到底经历了什么?
第一次,妘氏有了这样的疑问。
随即却是将念头压下,这样的疑问,不是她该好奇的。
卿虞将匕首交到木槿手上,随即转身坐回了软榻上。
她如今的身子,勉强撑着倚靠在软榻上已经是极限。
卿虞动了第一刀,剩下的便交给了木槿。
每一次抬手,都削下一块肉来,从心口到四肢,一点一点,无论是对凝芝还是妘氏,都是极致的折磨。
唯独卿虞,斜着倚靠在软榻上,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味的欣赏着这血腥至极的一幕。
整整两个时辰,凝芝从一开始的隐忍逐渐变为凄厉的哀嚎,在这漆黑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最后,声音已经嘶哑到极致,只剩下无力的挣扎。
身上的血肉已经被削落殆尽,鲜血,流了一地。
凝芝低头,只见自己已经只剩下血肉模糊的骨头,身旁的肉块,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啊!”
凝芝再也承受不住,精神崩溃,嘶喊出声。
“说,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木槿举起匕首,锋利的刀尖在火光的折射下散发着浓浓寒意。
“我说,我说。”
“五年前,阁主派人劫持了卿子衍夫妇,用两具身形相近的尸首伪装成山匪袭人的模样,然后将卿子衍夫妇送到了卿子恒的手上,剩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是负责看着卿子恒,不让他生出什么事端。”
“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凝芝声音嘶哑,面上满是祈求。
她是真的承受不住了。
“隐杀阁阁主为什么要劫持卿子衍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