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虞抬眸,不明白宁执究竟是什么意思。

从一定程度上讲,她和宁执是一种人。

而他们这类人,是绝对不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人前的。

毫无疑问,宁执的过去,同她一样,都是不愿再提及的伤疤。

所以,宁执到底想干什么?

还未等卿虞思考完,宁执已经开了口。

“从我记事的时候起,我就记得父王和母妃总是争吵,不欢而散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而我也知道,父王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母妃,而是王府后院里的沐姨娘。”

“可就在我十一岁的那年,父王和母妃又一次发生了争吵,原因无他,父王始终想抬沐姨娘为平妻。”

“而我的母妃身为公主,心高气傲,嫁给不爱之人已是极尽委屈,又怎么可能让别的女人同她平起平坐。”

“那一次的争吵格外激烈,所以哪怕是深夜,母妃还是负气回了皇宫,临走之前,只留下一句“你想让那个女人做正妻,除非是我死了!”

说至此,宁执顿了顿,眸子微晃,仿佛想起了什么。

“后来啊,第二天却真的传来了我母妃失足落水身亡的消息”

卿虞脸色微凝,这样的事情太过巧合了。

宁执突然笑了笑,声音里满是讽刺,“你知道吗,就在我母妃离世不过一个月,那个男人就抬了沐惜音为平妻,夫妻和睦,极尽荣宠。”

卿虞没有说话,却也是明白,宁江煜在用自己的方式抗争夜凌宸。

昔年他被逼无奈娶了夜昭月,如今夜昭月身死,便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娶沐惜音做宁王妃。

说起来,这段感情里,没有一个得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