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刚刚听说王爷醒了。”

风弦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宁执飘忽的思绪。

“醒就醒了,同我说做什么?”

声音淡然,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昏厥的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风弦却是早已习惯,自从夜昭月离世以后,宁执对待宁江煜就变成了这个态度。

三年来,愈发漠然。

“可听说了今日您同卿安郡主一起打压了沐家一事后,王爷气的当场再次昏厥过去了。”

“如今,宫中的御医都已经来了。”

宁执径自饮了一口茶,随意开口,“既然有人管,就轮不到我们操心了。”

风弦还想再劝几句,宁江煜,毕竟是宁执的亲生父亲,血脉相连,不该走到如今的地步。

偏生二人都是固执至极的性子,谁也不愿意率先退一步。

见宁执面色清冷,风弦只得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以后,他的事,不必再同我说一句。”

风弦知道,宁执说的是宁江煜。

虽为父子,可如今二人却是已经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

风弦皱了皱眉头,却还是应了一声。

“卿虞的事,可有去查?”

风弦点头,“已经让风霖去查了,只怕还需要一些时日。”

风霖,宁执的另一个心腹,隐在暗中,少有人知。

“嗯。”

话落,宁执没再说话,而是抬头看向夜空正中的那轮圆月。

正是因此,才将他与卿虞联系到了一处,好似紧紧缠绕的丝线,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