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锦裙破烂不堪,只勉强遮住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的肌肤上还能看到明显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看来这些日子,莫明莫远兄弟可真是没有舍得亏待了自己的这位婶婶。
林姝兰不屑的冷啐一声:“卿虞,如今还有必要和我委以虚蛇吗?”
“你赢了,我林姝兰如今是你的阶下囚。”
“可你别忘了,当初你的母亲虞浅是怎样的任人践踏,就连娼妓都不如!”
见卿虞的脸色沉了下去,林姝兰愈发的得意。
曾经的虞浅,比自己可要卑贱百倍千倍!
而就算如今卿虞为她报了仇又能如何,她虞浅已经死了,看不到了,死不瞑目!
想至此,林姝兰不由得笑出声来,“哈哈哈,你还记得吧,当年你的母亲就是在这里被那一群乞丐”
“住口!”
卿虞面色泛白,冷呵出声。
“林姝兰,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让你的女儿和你同样的下场!”
躲在林姝兰身后角落里的卿瑶下意识的身子一颤,随即扯了一下林姝兰的袖子,小声开口,“娘”
卿瑶怕了,她生怕林姝兰再不知死活的惹怒了卿虞,到时候,受罪的只能是她。
事已至此,徒逞口舌之利又有什么用?
想至此,心里对林姝兰不由得多了几分埋怨。
听到卿瑶的声音,林姝兰才极为不甘的闭了嘴。
她已经成了这般,她不能再把自己的女儿也搭出去。
卿虞闭上眼,就觉当年的画面席卷而来。
单薄无助的虞浅,还有那一群肮脏不堪的乞丐,最终化为虞浅喊到嘶哑的喉咙和满室的凌乱
袖子里的手,一点点攥紧,哪怕指甲掐进手心,也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