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岐眼里,本就是他沐家吃了大亏,如今为了家族荣耀他不得不委曲求全,放卿虞一马,可偏生卿虞竟还要得寸进尺。

简直可恨!

没有闲心和沐岐委以虚蛇,卿虞直言开口,“听国公的意思,今日之事莫不是就这般过了不成?”

“那郡主还想怎样?”

“当众辱了我沐家女,更是将她伤至这般模样,郡主还觉得不够吗!”

卿虞睨了他一眼,凉声开口,“看来沐国公年纪大了,果真该颐养天年了。”

“住口!”

“目无尊长,出言不逊,这便是你安定侯府的教养?”

卿虞眸子微冷,安定侯府,还轮不到沐岐来说三道四。

卿子恒将安定侯府搞得乌烟瘴气,此次回来,她本就要为安定侯府正名,既如此,那便拿沐岐开刀。

“我安定侯府如何,还轮不到沐国公说辞。”

“倚老卖老的那一套,国公爷还是收收,在我这里没用。”

沐岐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

想他沐岐威震盛京多年,哪怕夜凌宸都礼让三分,如今却被卿虞指着鼻子骂,他怎么可能容忍。

“陛下,卿虞这般侮辱老臣,陛下难道也要置之不理么?”

夜凌宸觉得也差不多了,至于卿虞,稍稍惩戒一番做个样子也就够了。

却不想卿虞看向夜凌宸,突然出声,“陛下,臣女有话说。”

“你说。”

夜凌宸也不急,他倒想听听,卿虞还想说什么。

寥寥几句便把沐岐气成这般样子,看来这些年沐岐果真养尊处优惯了。

偏生卿虞得了便宜又全身而退,虞浅的女儿,果真是与众不同。

想至此,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沐国公莫不是以为,阮筝辱我辱我安定侯府,我打了她一巴掌此事便就此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