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卿虞妄想脱罪的把戏罢了!

“哪怕筝儿说了什么,你胆敢当街掌掴我沐家女,将我沐家置于何地?又将我大夜律法置于何处!”

这沐祁,对阮筝还真是护的紧。

轻声一笑,卿虞转头,面向夜凌宸,冷声开口,“阮筝当众辱骂我安定侯府,陛下以为,臣女打她,该与不该?”

还未等夜凌宸说话,就听沐祁当即开口,“不可能!”

他家筝儿温婉知礼,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事。

直到见夜凌宸眉头皱起,沐祁这才察觉到自己有些过了。

当即跪下请罪,“老臣逾越,陛下恕罪。”

夜凌宸脸色微沉,却还是开口道,“沐国公请起。”

看向卿虞,脸色温和了些,“你且说说今日之事到底是何缘由。”

听卿虞的意思,只怕是还有隐情。

这些年来沐国公府越发的恃宠生骄,如今就连他都快不放在眼里了。

之前的想法隐隐转变,夜凌宸觉得应该借着今日这个机会敲打一下沐国公府了。

见夜凌宸眸子微闪,转眼间沐岐便明白了,只怕夜凌宸对沐国公府已经动了别样心思。

这些年沐国公府本就树大招风,刚刚之举,只怕正中帝王的猜忌。

夜凌宸,生性多疑。

是他太过紧张阮筝了,如今只怕要落了下风。

毕竟,若是夜凌宸执意要护着卿虞,别说是他,就算是宁江煜来了,都奈何不得卿虞。

没有像阮筝那般耍小心思,卿虞实话实说,可事到如今,阮筝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她的记忆里,无论出现什么问题,沐岐都可以给她摆平,从无例外。

更何况,如今的安定侯府空无一人,卿虞的郡主之名,也不过是空有名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