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卿虞平淡的眸子里不由得亮了几分,“嗯,今夜去看看。”
宁王府,竹兰居。
风弦看着淡然品茶的自家主子,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说,一个劲儿的叹气,你不烦我都烦了。”
风弦额头上不由得滑过几道黑线。
你以为他想叹气吗?
更何况,他想知道什么,没有人比宁执更清楚了。
“主子,您同那卿安郡主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弦在安定侯府外守了大半夜,直到天色将亮,宁执才从安定侯府出来。
整整三四个时辰,风弦想象不到这么长的时间里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听说那卿安郡主又生的花容月貌,他家主子不会情难自禁吧?
虽说卿安郡主名声差了些,可若是宁执真心喜欢,倒也没什么。
就在风弦设想第十三种可能性的时候,宁执开了口,没有了刚才的肆意调侃,声音里染上几分认真。
“风弦,卿虞,可解我隐疾。”
风弦大惊失色。
他本以为是宁执对卿虞有几分兴趣,毕竟宁执年纪也不小了。
却怎么也没想到竟和宁执的隐疾扯上了关系。
许久,才平静下来,脑海中,思绪流转。
宁执隐疾一事,知情人也就那么几个,风弦,便是其中之一。
所谓隐疾,不过是绝命蛊在作祟罢了。
可卿虞一个闺阁女子,又在农户中寄养了五年,怎么可能和绝命蛊扯上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