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言。”

卿虞唤了一声,她没兴趣看连姒是怎么教养儿子的。

相比之下,她更想看看卿沅的身世公之于众之后,连姒要怎么收场。

汐言会意,当即拿出银针刺破卿沅的手指。

一滴鲜血,滴落碗中。

卿沅顿时疼得大叫,“好疼,母亲,母亲救救沅儿……”

连姒脸色顿时煞白一片,怒喊出声,“卿虞,你是想逼死我们母子吗!”

“我连姒在这府上侍奉侯爷八年有余,如今却受此等侮辱,倒不如一死自证清白!”

说完,作势欲挣脱木槿撞向一旁的柱子。

看起来,煞是有几分以死明鉴的架势。

卿虞摆手示意,汐言没再继续。

连姒以为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起了作用,眼底闪过一抹希冀。

如果能把这事糊弄过去,自然是再好不过。

想至此,连姒表演的更加卖力,声音里带上几分倔强的哽咽,“侯爷,您不在了,这安定侯府再也容不下我们母子二人了。”

“您可知道,姒儿受了何等的委屈么?”

“罢了,罢了,既然大小姐容不下我们母子二人,姒儿这就去陪侯爷。”

“只是没能护住侯爷最后的血脉,姒儿没脸见您啊,侯爷”

这声泪俱下的模样,硬生生把卿虞说成了一个容不下叔叔妾室和庶子的大恶人。

而不明白事情真相的一众下人,确实也是这么觉得的。

这么多年来,连姒虽然仗着卿子恒的宠爱胡作非为,但不得不说,连姒对待卿子恒是完全上了心的。

作为府上的半个主子,连姒却放下身段洗手做羹汤,只因卿子恒喜欢。

这样的女子,虽说平日里恃宠生娇了些,但要说背叛卿子恒和别人苟合,那自然是不太可能的。

毕竟,卿子恒可谓是把连姒放在心尖上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