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沅,就是她的保护伞。
却不知就因为她是卿子恒的妾室,卿沅的生母,所以卿虞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
斩草要除根的道理,卿虞再明白不过了。
卿子恒不就是因为当初没有直接杀了她,才落到今天的这步田地么?
卿虞笑笑,“连姨娘应该记住,妾终究是妾。”
就凭连姒这番心思,就注定了她活不长久。
连姒眼底怨毒一闪而过,面上却是赔着笑,“谢大小姐教诲,妾身记住了。”
卿虞现在不就是靠着这两个会武功的丫头才这般折辱于她么?
她忍了!
等她的儿子承袭了安定侯之位,她说什么也要狠狠折磨卿虞这个小贱人。
事到如今,连姒还做着卿沅成为安定侯,她母凭子归掌管整个安定侯府的美梦。
没有错过连姒眼底的那一抹异样,卿虞眼中闪过玩味。
她卿虞最喜欢的,就是打碎别人的美梦。
卿子恒如是,连姒,自然也不能例外。
“连姨娘觉得,如今二叔意外身故,这安定侯的位置,应当交在谁的手上?”
连姒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诧。
卿虞这话,是何意?
至于答案,那再明显不过,她的沅儿是这安定侯府上的唯一男嗣,这安定侯的位置,自然非卿沅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