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卿子恒苦苦哀求,卿虞却是不为所动,淡声开口,“二叔可曾听闻滴水之刑?”

滴水长年累月可穿石,那落于人体之上,又当如何?

滴水之刑,卿子恒自然是听说过,虽结果未知,但作为史书上记载的的酷刑,卿子恒只觉得头皮发麻。

“汐言,去让人准备,今日你我也开开眼界。”

“是,主子。”

听着主仆二人平淡至极的对话,卿子恒赶忙开口,“等等。”

“卿虞,想要卿子衍命的,可不止我一个人,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还有谁是杀害你爹娘的仇人吗?”

卿虞抬头,看着卿子恒一脸的笃定,心中明了。

她早就查出来当年之事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只不过幕后之人太过谨慎,未曾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这也是为何这半个月来她只是单单把卿子恒关押在此。

半个月,足够让卿子恒乱了心神。

“二叔若是知道幕后之人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苟活至今。”

听此,卿子恒目光躲闪,他没想到,卿虞竟然看的这般通透!

“对,我是不知道,可并不代表我没有线索!”

“你放了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可答应?”

卿子恒突然镇静下来,卿虞为复仇而来,而他不过是那人的一把刀,卿虞没有理由拒绝他。

可他却是忘了,卿虞亲眼看到卿子衍死在他的手里。

“答应你?”

“卿子恒,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

卿虞精致的小脸上闪过嘲讽,事到如今,卿子恒还没有看清局势。

“汐言。”

汐言会意,随即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