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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系夫君日常 赵朝朝 785 字 2023-08-13

都是常见的字眼,不生僻,不晦涩,一个个从眼前飘过,从不入到脑中。

好似讲的是出帐、入账,又好似讲的是京都粮价、人力、运力。到底讲了个什么呢,桑沉焉看不明白。

眼睛花得厉害。

越往后,翻得越快,越是不懂。

一时负气,将册子扔到妆奁匣子上,偏头之际,恍惚瞧见铜镜中的姑娘,眼角挂着泪珠。

桑沉焉复又扭过头来,对镜怒骂:“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你不懂,看不明白,比先生差远了。先生的话,先生的心思,是你能明白的,是你能揣度的。

哭有什么用,哭也不能变得聪明起来。

无用,你当真无用得很。”

说着说着,那颗眼泪,悄然滑落,流过面颊,下到腮边,蜿蜒流淌,终是落入衣襟,再也不见。仅是一生半旧的中衣,连个隔档也无,冰凉,寒冷,透过中衣,传到心间。

过后,枯坐半晌,又揣着小心,将册子拿起,放在手心,一页页翻看。

这次,一页慢过一页,口中不停念叨着:

都是人,别人能明白的,我也定要明白。

不,我要做得更好。

夜风习习,不知不觉间,春风居的热闹散去,鼓乐罢了,环佩罢了。

突然,紫衣在门外禀告,“姑娘,纪大公子在楼下,说是要见姑娘一面。”

桑沉焉猛然收起册子,起身看向窗外。先生,先生不是在府中待客么,怎会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