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如此, 他二人就真成了该好生孝敬的关系。私心里,纪明不愿如此。
算他强求,也算他小人。他更愿等等,再等等, 等得一个纪府可以出头的日子,等得一个她明白的日子。
“三姑娘, 拜师不拜师的,且都不重要。只要心中念着,自然是好的。我知你至纯之心,这便够了。有无拜师之礼, 算不当什么。”
怕她直挺挺说出拜师之言,纪明如是说道。
桑沉焉恍然,“先生怎的知晓。”而后了然般笑笑,“先生果然算无遗策。
此事我之前同我阿娘和二姐商议过, 都说是且等等,等我想好了再说。可而今出了崔二公子这档子事儿,是二姐教会我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我想着, 尊师重道如此大事, 不能因我而耽误, 这才在先生跟前说起这事儿。
倘若先生觉得不合适。那便作罢。”
听罢,纪明松了一口气。
忽而又听她道:“不过先生在上,学生定然好生敬重着,不会因退学而有一丝懈怠。”
纪明心口发堵,半点不想去看她。
桑沉焉等了许久不见纪明说话,抬头看他。见他一门心思念书,权当纪明没将这小事放在眼中。
感叹:先生越发气度了。
起身打算退去,不打搅先生看书。扶着案几一侧起身之际,瞧见空空如也的茶盏,不由地念起适才先生对她的肯定。
泡茶也很是不错。
遂莲步轻移出门取水,顺带去后厨取一些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