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纪明回到帷幔,桑沉焉时不时偷偷瞄人一眼,等纪明看来之前,借着吃点心,亦或是喝茶的掩饰,别过头去。
纪明一颗心,七上八下,半分没个着力之处。
几番来回,纪明的衣袖已捏得不成样子,他终于问道:“你有何话要说?”
桑沉焉如同家中第一个出洞穴探路的小仓鼠,提着心神,低头问道:“真的能问么?”
“你说!”
“是先生让说的,先生不能因此罚我抄书。”
纪明又捏紧了袖子,“说来。”
桑沉焉有些扭捏,哼哼唧唧许久,睁眼看着纪明焦躁地喝茶,方道:
“先生,学生我想了想。我才这般年岁,委实也不算太重。先生怎么就,就……”
不行呢!
听戚夫人说起,先生当年北地游学,可是一个侍卫也无。这般,这般……这话说来,忒难听了。
修身养性二十来年的纪明,面色通红,哐当一声,打翻茶水,茶汤沿着圆桌蔓延开来。再一滴滴落下,隐没于纪明鞋前。
第29章 隐忧
◎先生这般年岁,戚夫人就没替先生相看亲事么◎
从北郊马场回程, 路过明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