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靳苇的心一下紧张起来,急切地问:“陛下出了事?”
严文琦看到她着急的样子,下意识地摇摇头:“你先别紧张,只是我的猜测。”
随后,严文琦便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罢后,询问靳苇的意见:“你怎么看?”
靳苇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随之一阵眩晕,身体晃了一下。
严文琦赶紧将人扶住。
“李昂不可信。”靳苇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斩钉截铁地说。
他瞅着机会同姜行云谈条件,想留在京城,说明本质上他同杜德佑、刘豫是一类人,只是羽翼未丰,或者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而眼下,或许正是他的机会。
严文琦说张怀的死有蹊跷,不是凭空的猜测和说辞。
李昂这样的人,没有忠心和道义可言。
如果张怀的死,真是李昂下的手,那么姜行云……
“那二哥现在很危险。”严文琦脱口而出。
靳苇不置可否,看着严文琦,一脸郑重地说:“出兵吧,严将军。”
“那你怎么办?岑州怎么办?”严文琦有些犹豫,二哥让他守着岑州,守着靳苇,他若是一走了之……
“严将军!”靳苇加重了语气,声色俱厉地说:“若是陛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谈什么岑州!”
姜行云带兵连夜一路飞驰,终于在天亮之前到了兴毓。
若是刘豫父子能侥幸从韩杨和张怀的手下逃脱,这里是必经之路,所以只有守死这里,才是断了刘豫父子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