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就看见一个身影,自窗外跳了进来。
姜行云瞟了那人一眼,没有搭话,自顾自地躺在了床上。
那人见姜行云没有搭理自己,也不恼,几步走过去,大剌剌躺在了一侧的榻上,眼神绕着姜行云的寝宫,环视了一圈。
“你这宫内的装饰,几年了都不换一换,你那富贵的名号是怎么传出来的?”
姜行云索性闭上了眼睛,懒得理他。
虽然几年没见,严文琦好像丝毫没变,外人面前不苟言笑的严小将军,只有在他面前,才又无礼又惹人嫌。
当然,姜行云也一样。
很小的时候,严文琦随着严霆进宫,两个同龄人一眼就看出各自的面具下,是怎样一副德性。
“怎么,做了皇帝,兄弟都不认了?”严文琦在果盘里揪下一颗葡萄,皮也不剥就送进嘴里。
姜行云呛了他一句:“要不你来做?”
“使不得,使不得。”严文琦摆摆手:“我动一下这个念头都别想活着走出严家的门。”
二人你来我往,好不容易聊到了正题,这些时日在路上,京城的消息多多少少也会传到严文琦耳朵里一些,可从姜行云口中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番光景。
尤其是杜徳佑带着礼部和姜家那些老贼在重华宫逼问姜行云一事,听得他火冒三丈,顿时没了玩笑的心思。
无论是作为姜行云的好友,还是作为严家人,杜徳佑的所作所为,他都不能忍。
“我留下来,帮你对付他!老匹夫,欺人太甚!”
姜行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回你的恒州,别坏了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