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暗自腹诽道生下来就?会难道也是她的错?
村学?中?一贯是只有男子才能上学?,然夫子既然让谢微开了这个头?,洛宁再入学?也不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难事。
洛宁对课上所学?的东西并无太大兴趣,不过她对谢微却很有兴趣。
偶尔晨间洛宁睡醒,一歪头?总能看到谢微上课时专心?致志地模样。
“谢姑娘,你什么不看我一眼?。”一日洛宁问道。
谢微轻咳了一声,耳尖微红道:“上课,自然要专心?。”
当时的洛宁未辨这话的真假,心?里还有些失落,这次洛宁再也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审视这些记忆,却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
洛宁前桌的男学?生最是臭美,在书后专门摆了一面小铜镜以便自己揽镜自照。
画面就?此定格,桌上书卷微黄,窗外的白鸟停在了抖翅的那一刻。
洛宁走过去?,坐在谢微曾坐过的位置上端详铜镜,良久后顿悟。
谢微出身之国?名叫离国?。
夹在两个大国?之间的弹丸之地,在乱世中?离国?就?像一片飘摇的树叶,不知?道什么时候战火就?烧到了自己头?上。
她们在村中?过了一年,后因起战乱又过了三年。
早前洛宁安排素云和碧落于暗中?布局,谢微自率人起义如?有神助,不过数年便结束了当年群雄纷争的局面。
谢微登基那日,天生异象,灵珠孕出天地生机,修士自此始诞,时人谓之谢微便是天命。
登基当日,洛宁又分出一缕神魂替谢微造了一柄神武大剑赠与谢微做贺礼。
谢微无后,储君是谢微在战乱中?所收养的孤儿,哪怕谢微对其?关怀备至,储君却始终心?存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