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悄悄潜进了宫,刚才进去的侍女被?华月打发出来,正好遇见白姣。
“王上。”
白姣虽是鲛族的王上,为人却温和有礼:“王后如?何了。”
侍女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乱说话。
白姣没有生?气,喊了侍女下去,自?己推门进去找华月。
刚一推门,一顶发冠就被?砸了出来,上头的水晶和珍珠滚了一地。
白姣拾起一颗滚到了自?己脚边的珍珠,修长的手润白更胜珍珠。
白姣皱了皱眉,口?气却轻柔道:“怎么了,花冠的样式不合心意吗。”
华月没有化出鲛身。
她知道鲛族的人都看?不起她,因为她不是鲛龙,所以即使她成?为了王后,也不能拥有和王一样掌管鲛族的权力。
一双白皙的赤足踩过那些尖锐美丽珠石,珠石扎破了华月的双脚,艳红的血流出,衬得珠石更丽。
白姣时常不懂华月在想什么,华月总是太过偏执极端。
华月一步步走近,仿佛感受不到脚下的痛意,苍白的脸色映着?新婚的红衣,连喜意也是惨淡浅薄的。
“你也同意那些长老的决策。”
白姣沉默着?,只是蹲身下来把?华月的一只足放在自?己的手中,揩净了上面的血。
“这事还没有定,长老那里我会?再去谈。”
华月冷笑一声。
白姣觉得有些累:“华月,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华月冷道:“我不能就这样退让,你要?知道,鲛族能有今日?,全倚仗的是我带来的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