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魔障之人,多半性子偏执,”碧落眼底有些落寞,“谢仙长看着是高天白雪,无欲无求,

说到底,她也是从皇宫里出生的,世间最扭曲偏执之地。”

“洛仙长,你知道谢微拜入太微之前是怎样一副模样么。”

碧落擦过唇边一滴酒液:“谢微的母亲华月夫人是鲛人,她的孩子出生就注定了要遭受非议。”

碧落一笑:“华月怎么可能喜欢谢微呢。”

洛宁不语,她的师妹谢微,那在她还不是自己的师妹的时候,她又是怎么过来的呢。

“我只是猜测,谢微的心魔并不是全然来源于你。”碧落歪歪头,轻笑道。

“解除心魔很难。”

洛宁道:“我愿尽力一试。”

碧落看着洛宁,柔道:“是么,那很好。”

“我给你一物,”碧落拿出问心戒,交在洛宁的手上。

“如果有一天谢微彻底控制不住心魔,你将它戴在她手上,可以略微扼制心魔。”

洛宁看着手中那枚精致华美的戒指,似乎还可以按着主人的指节变化大小。

“但问心戒能起的作用有限,说到底,还要谢微自己放过自己。”

“等心魔为你彻底放下心防,你自可去看看困住谢微的事到底都是些什么。”

话说到这儿,洛宁对碧落或多或少也存了些感激之情,只是她不明白,

“尊主前辈为何相助晚辈。”

碧落许久没有回答,过了今夜,那些欲说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碧落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