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戳中了什么,刑越语气都变得激愤,她把车停在偏僻巷路:“谁渣女?你说谁渣?我送你回家我还有罪了?哪个渣女装矜持不睡女人的?有我这么个渣法的吗?”
她还窝火起来了,步窈说的那两句话就跟踩到她尾巴一样,一点就炸。
“不就是让你今晚别跟我睡一块?”刑越侧脸盯着副驾驶座的女人,冒火得很,“非要跟我回家,我也不会拒绝,至于这么埋汰我么?”
刑越反应实属过激,她本来就处于很纠结,压力很大,被逼的很紧的状态,鼓的和气球一样,步窈轻轻一扎,就爆了。
说的话也不中听,怼的步窈没个好脸色。
“刑越,你别把我说的,好像我倒贴你,很喜欢跟你做一样,”她眉目都是愠怒,胸口汹涌起伏,“你很厉害吗?谁二十八了还没交尾过?我图什么不好,我图跟你上床?你怎么会有这种误会?”
话说出来,步窈自己都变了脸色,她神情慌然数秒,很快又沉掩下去,唇瓣都快咬破了。
刑越没说话,低沉的呼吸绵长而均匀,镜片下那双眼森冷万分,比起方才的盛怒,此刻她出乎意料的冷漠。
“是吗?”她反问,冷酷到几乎无情,“那你去找能跟你交尾的雌蛇雄蛇好了。”
这句话算是绝杀了,都吵到这个份上,步窈要是还不走,就真坐实了倒贴。
她知道自己踩了刑越的痛楚,都后悔了,但凡刑越再沉默两秒,她都会主动道歉,刑越却赶她走,要她和别的雌蛇雄蛇在一起。
“为什么……”她哽咽,眼泪簌簌掉,身体抖的不成样,“为什么你一个对粉丝温柔善良,对晚辈谦虚平和,对谁都能娴雅大度的人,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