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除了电视声也就只有许良玉时不时发出的一两声笑声,任悯禾不明白几个人做游戏有什么好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刚刚许良玉碰到自己口腕的那种酥麻感。
这么看起来,背上的口腕比较脆弱敏感,还是需要尽快变强,让弱点转变为优点。
这么想着,任悯禾看了眼茶几上的东西,控制口腕取来了果盘里的橘子。
眼前一闪而过淡蓝,许良玉的目光下意识追随过去,就看见任悯禾已经把脚放在了沙发上,慵懒地倚靠着扶手上,举着两条口腕,费力地摆弄着橘子,似乎想用口腕剥开橘子皮。
“它连指甲都没有,怎么拨?”
任悯禾一顿,不想坦白自己在锻炼口腕,“我不想脏手。”
“拿过来。”许良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抢过橘子,三下五除二地拨好递了回去,含糊道:“娇气。”
任悯禾看着手心里拨好的橘子愣了半天,直到一阵铃声响起,许良玉踩着拖鞋往阳台走去,她才回过神来,慢吞吞地掰开橘子,咬了一瓣。
酸。
任悯禾眉头酸成一团,正要把手里的橘子扔掉,手举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回来,忍着源源不断分泌唾液的酸度,极其艰难地吃完了整个橘子。
“不是,为什么啊?我不去!”
许良玉站在阳台上,手指摆弄着从底下长上来的爬山虎,电话里是李贵的唉声叹气,“我也没办法还不是你,不然刘所能来我这里哭诉?他们一家子的兔子,吵得我头都痛了!你不去也得去!”
“现在的新生十个九个是刺头你还是给我降级吧。”
“许良玉!”李贵恨铁不成钢,“你个3s等级的,这是最低等级了!你再这么懒散下去我就扣你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