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传来触感,是季子禾轻轻拍的,她在学俞以白的动作。
季子禾跟在谭西早身后来到她的房间,很简单的布局,一整面墙打了柜子,一张母子床靠着窗户,一张书桌,一张塑料凳子,还有几盆绿萝。
“你可以,不洗澡吗?”这里卫生间比不上季家的,而且也没有换洗衣服,但谭西早还是想问一下。
所幸季子禾很体贴,点头后继续看房间。谭西早左右环顾,最后把琴盒小心翼翼放在干净的书桌上。
"我,出去一下,你困了,就睡。"谭西早拉上窗帘打开床头台灯,然后从柜子里拿出睡衣抱在怀里,给她轻轻掩上门去客厅。
樊燕拉着女儿到阳台上小声询问缘由:“怎么还带回来了?你们不是不联系了吗?”
“就,今天碰上,有点麻烦,她就说,要跟着。”谭西早没告诉实情,担心妈妈会害怕。
“那我再给你拿床薄被吧。”就一床被子,现在夜里凉了得盖好,万一着凉了就不好了。
“不用,有毯子。”没拿出来的被子都有些味道,而且还有点潮,盖上反倒不舒服。
“行吧,那你们早点睡。”樊燕每晚都会等女儿回来才去睡,就为图个安心。
谭西早走去卫生间冲澡,她每天要载的乘客很多,身上混在的味道太多。
正洗头时她听到门响,下意识用手抹去脸上的水,还没等她睁开眼,沾有寒意的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背上,让谭西早忘了动作。
浴霸下的两具身体紧密贴合,宛如一条如玉的白蛇攀附在坑洼不平的石头上。
水流很快淋湿季子禾的长发与身体,她指尖抵在谭西早难看的疤痕上摩挲,温度烫得惊人。
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谭西早握住季子禾手腕,压低语气里的疲倦与乞求:“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