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朝看着面前的路漫漫,审视的目光如利剑般扎去,随后又消失不见。
“前辈安好。”
“甚好。”
“前辈,晚辈来也不想说些其他多余的话,只是老师临终前让我来问前辈一个答案。”
在路漫漫说出那句话之后,现场的气氛也跟着凝重起来,唐朝凝视着路漫漫,好像要把她和她心底的秘密一起看穿,奈何路漫漫在之前就是把自己当做透明的人一般,此刻也无惧唐朝如鹰一般无二的眼神。
良久,唐朝叹了一口气:“还差一步,功亏于溃。”
路漫漫疑惑的问:“哪一步?”
这话一出,唐朝气血翻涌,在压下去之后才说道:“呵,无知小儿,为了个人主义思想,任性妄为,若非他突然给我这一出,怕是已经完成了。”唐朝话语间都是对那人的鄙视和惋惜,鄙视那人目光短浅,惋惜的是那人的路走不长远。
路漫漫听唐朝这般说,也是可惜不已,思索片刻说道:“老师走之前交代过,若是一切顺利,什么也不用做,若是您困在一隅,可以让那位施救。”
唐朝却是摇头:“那人怕是被挟制了,期盼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