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蓝欣雅在饭桌前坐下,对孟恒说道。

上次去油漆厂的时候,蓝欣雅已经看出来了,油漆厂的领导顾忌孟恒的身份,所以她才顺利拿到赔偿。

既然是这样,那这次汽油的赔偿问题,只要孟恒再去一趟,应该还能拿到一笔赔偿!

听到蓝欣雅的话,孟恒微微一怔,随后他抬头,淡淡的看了蓝欣雅一眼,声音冷冷的说道。

“油漆厂已经赔过钱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以孟恒的人品,他还不至于扒着油漆厂一直讹钱。

可蓝欣雅见孟恒这么说,顿时不高兴了!

“之前油漆厂赔钱是因为油漆的事儿,现在我找他们赔钱,是因为汽油!汽油那么大味儿,应该也会对孩子有影响吧。”

蓝欣雅说着,已经决定明天去医院里找医生问问。

之前儿子住院,医生只知道孩子摸过油漆,无论是蓝欣雅还是孟家,都没有跟医生详细说孩子身上几乎涂满油漆,之后还擦了一身汽油。

听着蓝欣雅的话,孟恒缓缓的闭了闭眼睛。

儿子得了哮喘,这件事已经让他心情很糟糕了。

可是现在,蓝欣雅却还要在他面前重提儿子当初重病的遭遇。

这无疑就是在他心头上捅刀子!

孟恒实在是听不下去,于是当即开口打断了蓝欣雅的话。

“油漆和汽油对孩子有伤害,这件事你早点怎么不在意?现在油漆厂已经给了医药费,赔了钱,事情就过去了。”

这是他的态度。

“这怎么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