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木讷的应着,指尖沾着药膏均匀的点在后背,随后覆上手掌,将药膏慢慢匀开。
掌心在后背一圈圈摩挲,体温通过这一点接触相互传递。
触感是如此的真实,与那晚是如此的相似,流云此刻心如明镜
那晚不是红袖的映像是自己对他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重现
难以抑制的心跳加速
手下不觉加重了力道。
“你能不能轻点?”轩辕沧海躲闪了下。
“嗯?”流云如梦初醒,这才轻了些。
其实早已涂抹完毕,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又取了些药膏,涂了上去
静夜之下,谁都没再说话,就这样涂抹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竹林边传来白雪的小声惊叹。
“哎呀!”
白雪捂着眼睛急忙转过身去。
慕行舟忙挡在前面,甚是惊慌:“你们!哎呀!你们!怎么不!这地方不行!”
虚怀谷无疑是安全的,所以流云和轩辕沧海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心思也不在防备上,于是,这宽衣涂药的一幕被看了个透彻。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给他上药呢!”流云指着手中的药瓶解释着。
那厢轩辕沧海忙着穿衣裳,这场面更有那味儿了!
“你倒是说几句呀!”流云嗔斥。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呗~”说着一头歪在吊床上。
“啊!上药啊!只是上药啊!”慕行舟呆愣愣的重复着,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