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流云跨身上马,想起昨日发生的那些事以及昨夜的所思所想,真是窘迫不已……
余光瞥见那人身姿,不免再次浮想联翩,浑身不自在起来……
“呃……什么方向……?
流云扯过缰绳,摸了摸白马的鬓毛,熟悉着彼此!
轩辕沧海那边,她始终不敢抬眼细看!
“西方……魔域的西方……”那声音低沉暗哑,又透着说不明的压抑!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嗯……好!”
流云装作不经意的看过去,他正低着头喃喃细语,不知在魔怔什么。
“不走吗?”
“走……”轩辕沧海沉稳冷静的调转方向。
只见他扯过缰绳,一抖马缰,两脚轻夹马腹!
挥手扬鞭,马儿一声长嘶!前蹄骤然离地奔腾,转瞬飞扬,四题如离弦的箭般狂飙卷尘,向西奔驰,飒沓如流星。
流云不敢耽搁,狠狠的朝马打了一鞭子,只听飘雪发出响亮的嘶鸣,四蹄如飞,风驰电掣般朝轩辕沧海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次出行的人数并不多,轩辕沧海只带了两名侍卫随行。
一路无话,气氛很是微妙。
四人跨过树林,越过草原。
曾经有好几次,两人都是有话要说,却不知为何欲言又止,之后便都安静了下来
直到踏上戈壁滩,二人之间话才渐渐多了起来,这时已经离开魔域宫殿七日有余。
轩辕沧海不再打马疾驰,而是驱着马儿缓慢前进。
看得出来,这里不同寻常,他出奇的谨慎。
“这是哪?”流云观他神情紧张,能让魔域时刻谨慎小心的地方,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