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何人?”王兴上下打量了一眼:“哪来的野丫头,竟敢妄言公子病情!”

“她是我的陪嫁丫头,并非是什么野丫头!”流云拉过残雪,护在身后。

“哦?你既护着她,倒是说来听听为何不行?老夫医治了这许多日,还未曾被人说教过!”

残雪似乎陷入了魔障,她挣开流云的手腕,走上前去,这么多人看着,流云也不好硬拦着。

残雪现在床前凝望了片刻,皱着眉头忽然弯下腰,盯视着床上人的面庞,猛的伸出手掀开了他的唇瓣。

“你做什么?”江夫人惊呼,欲上前制止。

“夫人莫动!”残雪似乎后脑长了眼睛,她从药箱中再次取出一根竹签,轻轻触碰那些肉芽。

肉芽像是被蛰了一般,瞬间缩回肉内,再也不见露头。

“这是虫蛊!一种不需人培养,只认血水的低级致命虫蛊!”残雪断言道。

“哈哈哈哈!可笑至极!老夫治病这许多年,虫蛊也有所耳闻,可不经人驯养又如何取人性命?”王兴讽道。

“普通虫蛊就不能取人性命吗?王大夫这般自负,请取出这些虫子吧!”流云反击。

他自然无法取出这些虫子,他若能取出,江柏也不会躺在这里!

一番抢白,只把王兴气的脸红脖子粗,恼羞成怒,

“不过是冲喜的臭丫头,头发长见识短,在这里叫嚣成何体统!江宗主江夫人,若不将她们赶出去,我王兴便离开此地!”

“王大夫倒是学识渊博,不想如此学富五车之人竟以头发长短论学识,可知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流云向来没在嘴上吃过亏,也从不让人在嘴上功夫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