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看着他,沈先笑了。
——“既然你心意已决,朕也不便勉强。不过,你得替朕去办一件事。”轻易放过违抗圣意的臣子,就不是大易至尊无上的皇帝,“这件事你若办好了,忠勇侯府的牌匾将一直挂在那。但若是办岔了,沈先,你该知道后果。”
——“臣遵旨。”
纵使是圈套,又如何?
他不会娶公主。
不知不觉夜幕悄悄降临,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屋里。
小厮送酒来时准备掌灯被苍泠制止。瞧了眼唯一、点燃又被某人熄灭的蜡烛,沈先托住发烫的双颊,“黑乎乎的,小心别灌进鼻子里去。”借着微弱的光芒,依稀能见对面模糊的身影。
他喝了不多,至少不像某人一杯接着一杯。
“喂,怎么不说话?”
而且某人只顾喝酒,跟喝凉茶似的一口灌下。自他默认自己将走进圈套后,连正眼也不给一个。
“白瞎了我的好酒。”忍不住嘀咕,沈先倒也没想拦着,只不过依然不忘提醒他,“身上还有伤哪。”
昏暗中,坐得挺直的身影顿了顿,然后,是酒杯搁上桌面发出的轻响。
接着,“一定要去吗?”
不知的酒的缘故,还是其他,苍泠的声音听来有些沙哑。沈先揉了揉眼。
又听得,“不能不去?”
果断地点头,沈先沉声答道:“不能。”唇角却情不自禁地上扬。
昏暗中,对面的身影动了,越过桌面,手伸向——却被沈先按住了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