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斜地在他背后洒下,逆光中,他的神情似乎没有多大的变幻。
“你会走吗?”
话问出口,贴着躺椅一侧的耳朵嗡嗡的,像不听话的心跳声。
他看见含笑的薄唇扬了扬。
……
第一片树叶从枝头落下时,苍泠离开了侯府。
一声不吭,只字片语未留,从早没了桐油味的屋子消失不见。
桌上还摆放着他喜爱的清茶,不冷不热温度正好。除此之外,不少一样,不多一件,仿佛这间屋子从未住过那么一个人。
敞开的门扉被风吹得微微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骗子。”
……
盛京下第一场雪的时候,秋沁之一身血的砸开了侯府大门。
官袍凌乱,分不出是因为沾染的血迹,还是因为大雪弄脏了单纯的绯色。双目猩红,手里的乌剑格外惹眼。
“他杀了奎宁,他杀了奎宁。”
反复地、重复着,眼底透着不可置信,和彷徨。
一步一步朝他逼近,“他为何要杀奎宁?你究竟与他说了什么?”仿佛下一瞬,那把乌剑就将往他的面上挥斩而来,“你到底想让苍泠为你做什么,沈先?!”
沙哑的嗓子,绝望地嘶吼。
乌剑终究没因为离开了主人而朝他砍来,被遗弃在了地上,遗弃在他们俩曾靠着一块晒书的那两张椅子旁。
那天的阳光跟今天一般的明媚,含笑的薄唇扬了扬,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