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同。”男子像是没有察觉他话中深意,平直无调地坦言,“旬剑的剑法我见过,他这徒弟的确得了他的真传,不出三年定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这一点不用他说,秋沁之才是最熟悉的那个,又怎么会看不出?
“可惜,他的出招,刁钻阴冷,唯一这点不似他师父。”且专攻人死穴,招招致命。
旬剑的剑更像君子剑,光明磊落。而苍泠的剑,却在无意间透露出与年龄不符的,狠毒。
倒是沈先的每一招,一看就是出自将门忠勇之后,坦坦荡荡,干净利落。
“若是他们俩对上,不知道谁会更胜一筹?”男子自言自语似地,说完就笑了开,“说不定会更有趣呢。”
望着长街上胜负已分的局面,秋沁之不置可否。
“算了,”男子耸了耸肩,“既然没我什么事,就先回了。之前支付的银子就当车马费我收下了,以后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
目不转睛盯着楼下,秋沁之仿佛没听到似的。当然,也没指望他会还钱。
男子也不在意,随意挥了挥手:“不用送了。”
“没人想送……”
秋沁之还是憋不住,准备赶人。
“偶尔也听听你师兄的话吧,”男子站在楼梯口,“姓奎的那厮配不上你。”
“不送。”
男子咧了咧嘴,摇着头消失在楼梯的转角。
收回的视线重新落在步步前行的送葬队伍,看着那抹熟稔的青色安静沉默地,跟随在如皎月的少年身后,秋沁之露出了一丝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