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什么意思?死?什么死?”
苏卿卿受不了这个人嘴碎,慢慢道:“据说蜘蛛这种动物,为了后代,它会化为养分被心爱的蜘蛛夫人所吸收,这事情您不可能不知道吧?”
赵有闲有些愣怔,随后一拍脑门:“哎呀!确有此事啊!”
苏卿卿忽视眼前正抿嘴努力做心理建设的人,心想,自己看动物世界的时候记得有很多人发弹幕提问雌蜘蛛吃掉雄蜘蛛后究竟会不会伤心。
答案是不会。
专家给出的原因是这种动物自身携带的意识很浅,遵从规律顺流而下,并不会有强烈的感情掺杂在这个行为之中。
不过她现在所在的世界赋予了她奇妙的能力,在能够洞悉蜘蛛的心声,了解它的感受之后,自然就觉得产生了不一样的意义。
赵有闲依依不舍又佯装洒脱地将蜘蛛端出去,吩咐人过来,又突然反悔,直接亲自入园把它放到一个环境温度湿度皆适宜的地方,等到小小身影消失在视野之内后才回到水榭仰头痛饮放凉了的茶水。
“儿大不中留。”苏卿卿安慰道。
这话问题不大,眼前的人还未曾娶妻,这点爱好不正像是他的孩子一般。
赵园长表情空茫,重重叹出一口浊气,随后化悲痛为食欲,桌上的茶水点心瞬时少了大半。
“对了,”他回过神来,指着自己问,“姑娘你刚刚说是来找我的?”
“嗯,我可是初到京城便来观赏远近闻名的照夜清游园,为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