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墨却没有继续,他看了楚尧一眼,然后才跟老爷子说,
“我们先走了,下次再回来看您。”
这句话他说的比较温和。
“等会你最好给我打个电话。”老爷子这是让他交待前面一句话的后续。
谢京墨也没拒绝,
“好。”
回去的路上,谢京墨在后座靠在楚尧怀里,
“你发现了吗?”
“什么?”楚尧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事。
谢京墨的一只手环在楚尧腰间,
“相比起爷孙,我跟老爷子的关系要更像师友一点。”
原来是说的这个,楚尧确实感觉到了,
“有点像。”
因为正常爷孙交谈,一般都是尊敬中又隐约带着一点天然的亲近,但是在他们的交谈和相处中,楚尧没有发现这一点。
“我是他亲自教的。”谢京墨很少跟楚尧提这些事,也尽量避免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表露给他,但是今天,他忽然有点想说了,
“大概从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是谢氏的接班人。”
当时谢氏还没有这么大,也因为一些事情陷入了比较不好的局面,且这一局面还僵持了很久,直到他十六岁。
“那时候的老爷子非常严格,远没有现在慈祥。”谢京墨边说边摩挲了下今早亲自给楚尧扣上的衬衫扣子,
“其实他下到我这步棋,也是预料到了十九年前的那场不幸。”
这是他第二次提起这件事,
“但是依然没有避免掉,且现实的惨烈程度也一度是他承受不了的。”
楚尧有静静的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