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地主想起方才在家中招待且私下交情很好,又是在外做官的一个人,官职虽小,但压死下级的人。

凡事都得从长计议。

秦峰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以后总有机会表明,没必要在这风高月黑夜告白。

秦峰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他的身体早已出卖他,风一吹就足以令他毛骨悚然了,更别提苏年欢吓唬他,马上麻溜的和林英路一同在苏年欢的护送下出了村口。

她将玉晚音安顿到床上,累得直喘一口粗气,看着玉晚音翻身时,苏年欢心想还好早些时候买了两张大床,可以在房间里摆上两张床,光宗耀祖一张,她和阿慈睡一张,唯独今夜可能需要挤挤了。

苏年欢转头这会儿看到光宗正襟危坐的伏在案上,一副严肃的正太模样,月光透过窗口洒下,此情此景,苏年欢她只想吟诗一首。

举头望明月,低头写作业。

“娘,有事么?”宋光宗立马就发现了站在身后的苏年欢了。

“没事,你写你的,我就看看。”苏年欢乐呵的敷衍了几句,老实说这种字体,放在她一文盲面前怎么可能看得懂,毕竟大学专业也不是修的文化考古一类的。

“娘,你想写么?想写的话,我可以教娘。”

宋光宗可能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居然问苏年欢要不要写,还想要教她,那耳根子一下就软了下来,燥热感焦灼着整张面皮。

苏年欢一听连忙摆摆手,回绝道:“啊不用了!”

“好。”少年复而又失望地底下头,继续开启埋头写课业的路程,苏年欢着实不忍伤害孩子的小心灵,拿了盆水果进来后,同样趴在桌子一角看着他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