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遇到像光宗这样的得意门生,还是让鹿行远这人高兴上大半年。
宋光宗是被夸了,反观宋耀祖和宋阿慈情况就不太乐观。
耀祖没有像大哥一样得到院长的特别重视,繁重的课业,加上解不出来的字眼,常常被罚站和打手掌心。
所以跟大哥相比较起来,区别就像一个是北极一个南极——天差地别。
这让他感到了极度的不适应。
早知道读书这么枯燥,他就不来了。
耀祖伏在书案上,一直哼哼唧唧地抄写院长罚他抄的诗经。
“抄写,我写,我写!”执笔的手力度跟随着自己尚未平息的怒气波澜起伏。
“哦,好烦。”
“阿慈你快给二哥揉揉手,我的胳膊肘子都快要疼断了。”
灯光下看书的阿慈听到了,便放下书,凑到二哥的身边,听话的帮忙揉揉手。
“二哥好点了吗?”
“啊,还没有。你再揉揉,小妹…啊不是,是三弟的手比大哥粗糙的老手感觉好多了。”
同样在温习功课的光宗,莫名中枪的光宗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所以是嫌我手粗糙?哼,我还不想帮你揉呢!
光宗沉沉道:“阿慈去看你的书去,别搭理他,自己有手有脚,净会瞎使唤人。”
耀祖瞥了光宗一眼,根本没有把话放心上,“小妹,别听大哥的,我现在胳膊都快酸死了。”
光宗重重放下手中的书动静之大,两个人听了都不免心里咯噔一下,阴森的气氛扩散开不免觉得房间内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