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欢到家赶紧将昨夜的收获给处理了,烧水、去毛,一系列操作弄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此时在院子里玩蚂蚱的宋耀祖才想起来口袋里装着的一颗冰糖,拿出来打开一看时竟然融化掉了!

方才傅芍药有把自己的一罐冰糖送给他们,但是让大哥给拒绝掉了,这下好了,只剩下一滩糖水了,宋耀祖欲哭无泪,连蚂蚱都没兴趣再玩下去了。

“哭丧个脸给谁看?去,把水打了。”宋光宗提着木桶交给宋耀祖,耀祖咬唇快气哭,抱着木桶跑出院子,扔下一句:“都怪你!”

如果不是二哥拦着芍药给冰糖,娘亲就可以吃上甜甜的冰糖了。

宋光宗被宋耀祖搞得云里雾里的,只当他是小孩子耍脾气,回屋里又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苏年欢将剥好毛的兔子放进背篓,起身去找几个毛孩子,顺便带他们也出去溜溜弯。

来到院子里,苏年欢紧锁眉头,奇怪,人呢?

“娘,你要去哪里啊?”

苏年欢转身查看,?凭空出来一道声音,但是眼前却看不到人影。

躺在树上休息的阿慈一个倒挂,差点没把苏年欢的五脏六腑给吓出来,她拍了拍小心脏默念阿弥陀佛,联想到未来的小女儿,会是个征战沙场杀伐果断的女将军,那么她会上树休息也就不奇怪了。

“你大哥二哥呢?”

“大哥拿着锄头下地了,二哥挑水去了。”阿慈乖巧答道,接着一跃而下,跳至苏年欢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