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我就说了。”
“说吧!”
“白姨家来了一位客人,白姨送客人出来,我很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白姨,送客呐?’
白姨和那个男人看了我几眼没吭声,男人走了,白姨对我说:‘刚才那位客人是高人,很难请到。’
我说:‘难怪关上房门说话呢!听说高人脾气一般都古怪,要的报酬也不一般。’
白姨就生气啦,问我会不会说人话,三叔出来问她干嘛朝我发火,她说:‘你问问她会不会说人话?’
我三叔说:‘关键是你听得懂人话吗?’
白姨说:‘你们给我等着。’
我说:‘我等着胡叔下班。’
白姨说:‘小四!你敢对你胡叔胡说八道试试?’
我说:‘我只说大实话。’
白姨问我是不是要她的命?
我就说以后不说实话了,专门说假话,说她家上下午都有客人来,她就这样了。”
吴玉廷叹口气揉揉程莉的刺毛,“唉~你个小丫头,有些话不能直接说,因为你的话,叫心虚的人心虚了,放心吧!等你胡叔回来,我替你学给他听。”
“可是,白姨她晕了。”
“没事!地上‘凉快’,让她多‘凉快凉快’,那脑子里,整天不知道想什么呢?还不如猪脑子呢!”
“猪脑能吃。”
“对!猪脑子还能吃,你白姨呀,该多吃点猪脑子,补补她那脑子了。”
程莉点头,“好吧,那你一定告诉胡叔哟。”
“你放心,我肯定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