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傅成狐一口气上到五楼,呼吸已经不像以前絮乱,只除了脸颊微微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之外,其他并无同任何不妥,甚至在体能训练虐出来的习惯,他还想跑上几圈来着。
一边想着有的没的,他身体已经先于大脑打开了502教室的大门。
里边的摆设与外边学校的别无二致,一看上去陈旧的黑板,十来张摆放凌乱的课桌,甚至比外边学校的想设备还不如。
灰尘在微亮的光线下旋转飞舞,猛一吸到教室里的空气傅成狐鼻子微痒,忍不住打了几声喷嚏。
扇扇在眼前打转的灰尘,他一脸嫌弃:“说这是杂物间也不过了吧?”
捡了最近的课桌摆好,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当看到讲台上的塑料盆和搭在边沿的抹布时,傅成狐不禁无语的地想着:看来第一节课内容准是劳动课没跑了。
拿着盆子去拐角的厕所里,他蓄了半盆水回来擦拭课桌上堆积起来的灰尘。
直到一盆清澈的水变成浑浊,那张傅成狐摆好的课桌才焕然一新。
随着时间的流逝,傅成狐估摸着石矶说的上课时间也应该到了。
正在他疑惑为什么还没有人来的时候,这更像是杂物间的教室迎来了第二个人。
门柱转动声再一次响起之际,傅成狐双手正圈着脑袋趴课桌上,直到讲台上传来“砰砰”声响,他这才稍稍转动脑袋将视线分到上边。
而当朦胧的目光一触碰到来人时,傅成狐脑子里的睡意顿时如惊鸟般吓得纷飞。
这是刚才指路的严肃女人?!可是,刚刚为什么对方要装作不认识自己的学生啊?
“上课。”
原身残留的反射,一听到那两字,傅成狐下意识站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