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哥!”蓦然听到自己整整担忧了一天两夜的人的声音,汪茗雪转身似惊似喜地喊了一声。她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头终于“咚”的一下落到实处。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啊!”汪茗雪哽咽,眼框红红,水珠在眸子里转了几圈,在睫毛不堪重负之下落了下来。
“对不起。”傅成狐将小姑娘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对不起,傅大哥回来晚了。想哭就哭吧,哭了这次以后就不要再哭了,女孩子哭多的话会变丑的哦。”
汪茗雪本来还想放声大哭的,乍一听到傅成狐后面那句“会变丑”就破涕为笑。
她锤了一记粉拳给他,娇嗔道:“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
“咳咳。”一名穿着警服人员握拳抵于唇边提醒两人注意点场合,“叙旧叙够了吗?没够的话回头叙,既然人没事那就先跟我们去一趟警局做下笔录,”
到警局做笔录的时候,傅成狐直接将那些非科学事件忽略,直说自己坠崖大难不死是被途中的枝干挂住了。
好不容易才爬到地面,然后又遇到一个好心人收留一晚,真真是应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
“那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褚北一行人?听黄广德说他们是去找你了。”做完笔录,侦查员最后问道。
褚北?这个不认识,黄广德他倒是知道,《真相》剧组的导演嘛。人看着刻板不苟言笑,其实还是满好的。在原主记忆里黄广德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没见过。”傅成狐摇摇头之后一顿,他想昨晚起了老妇问他话,又道,“不过可能有人见过。”
“谁!”侦查员猛地抬头。
傅成狐如实说道:“悬崖下边有个林子,叫吴桦林,附近有十来户长年居住在那儿的小村子,叫吴桦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