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貌到哪儿都能惹来非议,到了谷城也不例外。只是刚把京都收拾服帖,又要面对谷城众兵的质疑,我有些不悦。
没有人喜欢这样连轴转,很让我头疼。
让我头疼的事很多,尤其是赵将军的新右臂,一个傻逼。
那个傻逼叫秦玏。
我来的第一天差点和他打起来。
那天,我一下马他就用奇怪的眼光打量我,将我全身上下看了个遍。
很多人都喜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也习惯了,所以我没理他。
但是那个傻逼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我一句话都没说,他跑上来当我面,拿着弓箭,要射我发冠。
背后搞偷袭的我遇得多了,当我面的傻逼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躲开了,那一箭他没得逞。
我知道他不爽我是为什么。
除了我令人难以信服的容貌外,还有一个原因。
我听说他是原驻守将领乌将军手下的人,乌将军犯事走后,谷城就留了他一个话语权稍大的副将。
现今赵大将军接手此地,再有我这么一个和他平起平坐的副将,想来在谷城横惯了,他自当是看不惯我。
不过他比我想的要年轻,不似他人粗狂,全然未被风沙洗礼,长得也不比我有多少信服力。
所以我很怀疑他有无所作为、尸位素餐的嫌疑。
他射我的那一箭,我没跟他计较。
我本来以为这样就完了,结果他收了弓箭,笑得十分灿烂地凑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怀疑他脑子有包。
刚刚的下马威没成,改成笑里藏刀了?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如实说了。
我觉得他的笑是不怀好意的,所以我没有多待,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