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刚从扈州回来没两天,与赵清大军几乎是同一时间抵达的,这是战乱后二人第一次见面。
时松想起她之前义气相助,作势谢礼,不料萧洛钰有感应似的一激灵,急忙道:“别了,那些恶心的话我不想听。我让寒梅跟着你,纯粹是不想欠人情。”
不想欠柏秋行救出她把她留在扈州的人情,尽管不是柏秋行一个人的主意。
“……”时松左右看了看,见柏秋行也出来,心思便也不再这边了,“成,那我们先走一步。你俩慢慢聊。”
说完拽着刚出殿的柏秋行就跑,只留下萧洛钰和赵清两人四目相对。
“我……”赵清先开的口,半天没措好辞。
萧洛钰面上无情绪,语气一如既往:“没死就成。”
“怀安,我自知对不住你。”
“所以你打算一直对不住,是吗?”萧洛钰直勾勾盯着她,想从她眼里读出什么,直摄人心。
赵清仍不敢看回她眼睛。
不等赵清回她,她便错身走过不做停留:“随你便。”
赵清难得几分慌张:“如果你肯原谅我——”
萧洛钰顿足停住,头也不回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怪你了?”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好半晌无言。
最后,两人释然一笑。
出了宫门,时松自觉地拉着柏秋行上了马车。
柏秋行垂眸看着自己掌中被另一人搭上的手,玩笑道:“堂堂王爷,跟我住三更冬是不是委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