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霖见状不忍道:“耒儿,过来。”
萧耒被这声音分神,侧过身看见来人,带着哭腔地懵懂招呼道:“皇叔。”
但并无多用,他没有依言去萧予霖哪儿,仍转回身固执地同禁军“斗争”,仿佛那样就能救他的父皇母后。
萧予寄将这场面尽收眼中,先开口道:“我的好弟弟,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你先放了皇后娘娘,一切皆好说。”
“皇后娘娘?”萧予寄自嘲几下,“真是可惜,你们还认朕这个皇帝吗?”
萧予霖:“皇兄还是莫做挣扎,还有回圜之地。”
“还有什么回圜之地?朕不逃,还要跟你们回去任你们处置吗?是你蠢还是你觉得朕和你一样蠢?朕若妥协便是自投罗网,到时候等着我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可笑啊!”萧予寄一会儿指着他一会儿指着时松,“你以什么资格什么立场来劝我指谪我?手足?还是胜者?不!不管是你还是你身后那个姓时的孽种,都没资格!朕是天子!没有一个配对朕指指点点的!你们这些杂种,痴心妄想,这是悖逆天道,世道终究是不容的!等着遭天谴吧哈哈哈哈哈……”
他越说越激动,手上力道更大了,只见魏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萧耒见这边禁军分毫未动,又见自己母后气色愈浮,转而钻进包围圈。
“父皇……父皇你弄疼母后了……”他想去掰开萧予寄的手,换来的却是当膛一脚。
小身躯哪儿受得了他这一击,当即被踹开数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