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人这话倒说得严重了,哀家只是觉得这孩子很有眼缘,想问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罢了,御史大人总不会不给哀家这个脸吧?”
时松手腕一动,对着柏秋行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后者见状犹豫片刻,还是松开了。
他知道,时松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此时此地也确实不好和范淑章拉扯。
时松依言走下台阶,停在了三尺之外的。
“再过来些,哀家还能吃了你不成?”
要是范淑章知道他的身份,还真有可能生吞活剥了他。
时松又往前走了两步。
范淑章打量了半晌,语气毫无起伏道:“生了副好皮囊,第一次见你就想说的,倒是让哀家想起了一位昔日旧友。”
她说的是萧洛宁及笄宴时,时松不小心冲撞她那次。
“是么?那真是草民的荣幸了。”
“就不好奇哀家说的是谁?”
时松当然知道她说的“旧友”是谁,但他没有点破的打算,只道:“草民自知轻贱,不可与娘娘的旧友相提并论。不过,无论是谁,总归是与草民没有干系的。”
“你这孩子,该让哀家说些什么好?”范淑章端着老辈的慈祥,似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