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片刻,时松还是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赵将军,可用。”
“我知道。”柏秋行依着他,指尖无意地揉搓着他的一绺发丝,“你能想到的,遇归和王爷自然也能想到。这些事情遇归他们自有谋划,你少操些心,先把伤养好。”
时松懒洋洋“噢”了一声便闷着睡了去。
接下来几天的日子一如往常,看不出风波涌动,只是南边的战事引得人紧张,这便也成了萧予寄最头疼的事。
这第二头疼的事,该属蠢蠢欲动的北夏了。
明堂殿上,各路大臣低头交耳,大多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苍平巳关已经好几起闹事儿的人了,但是闹事儿也就罢了,可那牵连着人命冲突。萧予寄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地百姓告官无用,积怨四起闹到了朝中。
现在萧予寄不得不想个处理办法了。
罗虔激扬愤慨道:“南疆战事吃紧的消息举国皆知,也就是赵元帅带领的援军南下后,巳关才多了接连不断的麻烦。只怕是北夏皇室中人背地操控试探,怕就怕北边也突然起兵,届时国之危矣!望皇上早日定夺!”
“定夺?你想让朕定夺什么?”萧予寄冷声问道,面上看不出喜怒。
赵书毅站出身禀道:“皇上,依臣之见,不若派个使臣前往北夏,与之好好交谈一番。”
罗虔也道:“臣附议。苍平通商口才通,还未有繁茂之势,北夏人只知道我们在同南疆打仗,尚不清楚我后齐实力。他们自己也知道,若是贸然发兵,未必能赢,所以现在才有顾虑,只是弄出些小打小闹的动静。可若是我们态度一再软弱,那就定数未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