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松没与他争论行不行这个问题,一手轻放在他胸膛,问道:“你的伤如何了?”
柏秋行教训似的拍了拍他的背,又不敢太大力,最后训诫的意思变了轻抚。他叹声道:“你先顾好自己。”
时松闻声闭眼埋头,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指尖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系着的东西,好奇道:“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这手绳,为什么会有铜钱。”
时松清楚地记得,原文中对这串手绳的描写无不细致,却根本没提到过有铜钱这回事,所以当他初见这东西的时候还吃了一惊,倒是奇怪。
“小时候抓周抓的。都说我长大了或许会是个商人,不成想和父亲一样入了仕。”柏秋行回忆似的顿了顿,“抓到这枚铜币后,我娘当时就给系上了,这手绳后来给我时,我便也没动过它。”
时松点点头没再说话。
铜币吗?他记得文中抓到的分明是一块玉石,怎么连这个也不一样?
他正琢磨着,便听见柏秋行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周围的眼线多了。”
不用想时松也知道这些多出来的人是哪儿来的。
柏秋行也猜到了,他知道时松不想说便也没有过多的追问,只道:“不管是冲谁来的,只要我还在一日,这偌大柏家我就还能护一日。”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房间里有的只是两个情意相通、依傍相拥的人。
皓月薄光漫长无度,绵意轻缠,当是心动亦是隐忍。夜行的早春鸟一提嗓,打破这阵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