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语气构不成任何伤害威胁,却是坚定不已而又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人看了去,真以为他有什么别的本事,真真恰到好处的吓人。
这倒是让张骓期突然想起,最初连他爹都称时松一声“半仙”,现下听了这么一通话不自觉咽了咽唾沫。
思量了半天,最后他败下阵来,语气生硬道:“本官只负责给你传话,可圣上见不见你,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时松抿唇一笑:“成。劳烦侍郎传话时再加一句,就说有些事,天知地知,还有圣上也该知。”
张骓期愤懑拂袖而去,低声嘀咕道:“神神叨叨!故弄玄虚!”
这场持续三天的雨终于停了下来,雨后潮湿味斥鼻,慢慢地褪去冷意,三两枯枝竟有了新意。
是夜,雨后蜗牛爬上墙头,一阵疾风扫过,功亏一篑地坠落到墙角。
魏府院内有几盏烛火未灭,那疾风卷着忧虑愁思直往目的推窗而入。
魏忱刚褪去衣物,正要躺下,被这不走寻常路的来人惊了起来,惊觉道:“谁?”
“遇归。”萧予霖从帘子后面现身,眸中含着急切悲痛。
魏忱见他松了口气,披上外袍灭了盏光,神色却是不放心:“你怎么来了?”
平日里都是他去王府的多,此时萧予霖深夜出府,自然忧虑甚多。
萧予霖赶忙上前扶着他的肩:“我听说你昨日在宫中受伤了,我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