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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张齐敬给人弄成这样的,但他再怎么着也算是萧耒的舅公,于是又好心地给他送了些补品。要是让时松知道了,他指定以为这人有人格分裂。

这事儿一出,萧予寄更是焦头烂额,朝堂政务要处理、南疆兵务要交接、朝中的势力分踞、后宫的勾心斗角……这边还得忧心他随时会挂的唯一儿子。

魏忱跟着魏远进宫探望时,发现平时端庄大方的魏悦眼睛都哭肿了,心疼得不行。

不过心疼归心疼,该干的事却忽略不得,毕竟挂着两条人命。

魏忱看完萧耒后,转身忽地一跪地,急切道:“皇上,微臣觉得,此事尚未有定论,昭王被设计和子——”

萧予寄一甩袖,怒冲冲道:“你休要再说!朕现在只是将他革职交给刑部查办了,还没有下令要他人头!若耒儿此次出事当真与他有关系,他是掉十次脑袋也换不回来我耒儿的一根手指!”

“他一个罪臣之子,也亏得当年外祖父求情朕才饶他不死!他却想着谋害皇子报复朕?朕也是心软,早知如此,当初朕就送他一起下去和他家人团聚了!”他朝魏忱肩膀狠狠一踹,似要将怒火全部洒在他身上,“魏侍郎,朕是看在皇后的面上,才容你多次放肆!你却不知收敛!朕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下次,你就跟着那姓柏的混账滚去刑部大牢里!”

魏忱当即被踢得三尺远,像是被踢散了浑身的力气,撑都难撑起来。

魏远惊状正想去将他扶起,刚踏出两步便听萧予寄怒火未熄的嗓音:“将军也要说情?”

现在只是去给自己儿子搭把手都要被扣上说情的名头了,看得出萧予寄当真气过头了。

魏悦含泪汪汪地扯着魏远的袖子,摇了摇头示意缄口。

魏远虽糙了点,但该有脑子时绝对不会和自己过不去。即使自己多劳苦功高,指不定什么时候萧予寄给他来一出“功高盖主”呢?